我转动眼珠,顺着他说话的方向寻去,一身穿玄色衣袍的俊俏公子咧嘴冲我笑着,我看着他,听他又说:“孤平时没瞧出来,你心可真狠,亏得没封你为后,否则,宴国这些时日,可是要吊国丧了。”
回忆一点点漫开来,耗子药、簪子
我合上眼,再缓缓睁开,我眼睛,能看见了?
有御医近前来,为我把了把脉,翻了翻眼皮,颔首微笑,躬身退后几步,声如洪钟,“恭贺圣上,恭喜公主。”
我挣扎着起身,床头湛青色衣袍伸手扶住我肩头,柔声道:“不急,先躺着缓和下,待会儿再起来。”
我没看他,闷声别过脸去,我肩头的手一滞,颤着缓缓离开。
宴帝嘿然一笑,“你算是白遭了一回罪,当日孤可是带着治眼的灵药来前来玉霞殿,你个急性子,孤尚未说出口,你就自个寻了短见,寻就寻吧,还非要拉上孤。”
他可真聒噪,我又往里别了别脸,等了等,没人给我台阶,还不准我自己砌个顺着下?我憋了憋,说:“我饿了。”
“吉兆啊,公主肚饿,有进食的需求,此乃好转的迹象啊,臣等恭贺圣上,贺喜公主。”额,御医这话,不错,勉强算是帮我往这台阶上添了一个瓦片。
“阿悬想吃什么?”又有人添了一砖。
“牛肉面汤。”我再添一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