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昏迷多日,将将苏醒,万不可进食肉腥酸辣等难以消化之物。”那个,御医,你方才给我的瓦片,怎么着又要收回了,万万没这个理啊。
“牛肉面汤。”誓死捍卫我新砌的台阶。
“有力气犟嘴了,不错,只是,医嘱不可不遵,先进些流食,等身子无碍了,届时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宴帝,算你狠,把我新砌的台阶全拆了。
我吭哧了两声,没有说话。
即刻,他们一干人群退了出去,莺莺燕燕的宫女服侍我坐起,净手净脸漱口后,喝了一碗稀的不能再稀的小米粥。我数了数,不多不少,刚好十八粒,可能宴帝以此来告诫我,我算是死了一次,轮回一世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姑娘吧。
嗯,宴帝,你好意我心领了。
我将将放下碗,一身湖蓝色衣裳的斯年,手执一个插着几枝腊梅的花瓶,施施然近前来。
她放下瓷瓶,帮我掖了掖被角,笑着说:“天气愈来愈寒,院子里的腊梅却憋足了劲儿个个含苞待放的,势头甚好,瞧着就喜庆的紧,公主好好养着,待身子骨结实了,好陪斯年赏个够。”
我瞥了眼缠着厚厚数层白布的左手腕,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,再转移到床头案几上的那瓶腊梅,咦了声,“这瓶子,好看。”
看着斯年略带讶异的神色,我觉得,我关注点好像有些不妥,遂加了句,“当然了,腊梅也挺好,呵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