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裙走过去时,娘亲终于抬头,朝我笑笑,招呼我坐下,抬着左手说:“这是份名单,”举了举右手,“这是地图。”
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开,再去定睛看娘亲,她在我眼前幻化为泡沫,倏忽一下,破了,四分五裂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我哭着跑回家,娘亲正往桌上摆着饭,见我哭得很狼狈,问我所为何事,我边哭边把方才之事向她一一说来,娘亲边用手指擦拭着我满脸的泪水,边柔声安慰我:“小悬,不哭了,乖,听话,不哭了,再哭就不好看了喔。”
我呜咽着问:“地图,还有名单,那些是什么?”
娘亲哄着我,“小悬不去管它们就是了。”
“可,可是孩儿一看它们,它们就把娘亲变没了。”
“真傻,那不过是小悬做的一个噩梦罢了,看,娘亲不是好好的在同小悬讲话嘛。”过了一会儿,叹了口气,说:“地图与名单没了,日后都没了,再也不会有人管小悬要,小悬莫怕,有我在呢,莫怕。”
我呜呜咽咽又哭了一会儿,待不哭了,娘亲推过来一碗牛肉面汤,我先捞着青菜吃了,又吃了几块牛肉,再去吃面,最后,方喝的汤。
娘亲拍着我头,笑说:“小悬这个吃法,倒是新奇的很。”
我愣了下,“不是一直这样吃吗?”望着娘亲的笑脸,我似乎忆起了什么,仿若,似乎,有那么一个人,也是这般吃法
又是几日,娘亲踩着日光,带着一篮子的新鲜物件从外面归来,我巴巴望着竹篮里的东西,问娘亲都是些什么宝贝,娘亲笑着说:“这些宝贝,咱们这里没有,是娘亲历尽艰苦从外面带回来的。”
说着拿着一个五彩缤纷的瓶子,问:“小悬喜不喜欢?”
我嗯了一声,小心翼翼接过来,在手里颠来倒去把玩了一会儿,想看看瓶子里装着些什么稀罕玩意,却怎么也打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