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覃牧是听到前面那一段,没有听完后面的。而安琳今天来,怕是想和他结束了这段婚姻,至于后面那段,会不会让覃牧听到,就不得而知了。
覃牧看着安琳眼神里倾刻间,已变幻千色,“你为什么要承认是你?”
“因为你心里认定了,我解释也没用。”安琳说得平静,淡然,当时,覃牧没听完,她又何尝听完了?
“你们两个都冷静点,现在误会解除了,安琳,那声音摩仿得太像你了,别说阿牧,就是我们听着,也会以为是你的。他误会,你又不解释……”
墨修尘眉峰轻拧地看着他们两个。
“我们回去再谈。”
覃牧说着,拿过墨修尘手里的录音笔,又弯腰抓起协议书,强拉着安琳出了客厅。
“你放开,我自己走。”
安琳被他拉着,有些跌跌撞撞,最后气愤的挣扎。
覃牧转眸,深深地看她一眼,松开手,大步走在前面。
客厅里,温然担心地皱着眉头,这样的覃牧和安琳,回到家能和平解决吗?
了然她的心思,墨修尘上前,拉着她坐回沙发里,温和地说,“然然,安琳怕是伤心阿牧对她的不信任。但阿牧是个有担当的人,他错了,就会向安琳道歉的。”
“我怕道歉也没用。”温然垂眸,唇瓣轻轻抿起。
墨修尘懂她的意思,安琳和覃牧本来就没有感情,当初覃牧要负责,她都不愿意。
如今覃牧的误会怕是让她寒了心。
刚才覃牧还说了那样一句,安琳自尊心那么强的女子,怕是会铁了心地要离婚。
“那个高玉雯怎么能这样卑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