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想到,她一来,就要和他离婚。
安琳抬眸,平静地看着覃牧,他眼里是一望无尽的冷寒,没有半分对她的温情。
她想起结婚以来的这段日子,他努力的扮演着一个好老公的角色,对她表面上各种好。
忽然觉得自己好悲哀。
他表面再好,心里没有她,又有什么意思。
要是他信任她,真爱她,就不会在听到录音时,那样的质问她。
捏著录音笔的手,一点点收紧,直到力度重得手指隐隐发疼,却丝毫缓解不了她心里疼痛的千万分之一。
“安琳,录音笔我听听。”
墨修尘的声音忽然响起,话落,起身,手臂伸了过来。
安琳嗤笑一声,忽然疲惫至极地说,“阿牧,好聚好散吧。”
覃牧眸子锐利地眯起,看着她把录音笔给墨修尘,片刻后,他震惊地看着安琳。
温然则是惊愕地看着墨修尘手里的录音笔。
寂静的客厅里,是高玉雯得意的声音,“安琳,怎么样,这段录音是不是很逼真。如果阿牧不信任你,那你知道是为什么吧,因为他对你没有感情”
“原本,我是想寄给阿牧的,但你爸帮了我爸,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,把这录音给你,放心,我要出国了,不会跟你抢阿牧,因为我不想步你的后尘。”
“这真是高玉雯挑拨离间的?”温然激动地说,一双眸子看着安琳和覃牧。
“覃牧,你误会安琳了,录音你没听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