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牧不想让她有任何的心里负担,故意用玩笑的口吻说。
温然看了眼覃母手里端着的粥,微笑地说:“你先喝粥,我一会儿再来看你。”
覃牧转头看向覃母,后者接收到儿子的眼神。
开口道:“然然,阿牧已经吃了点粥了,他刚醒来,不能进食太多,你们聊吧,你们覃叔叔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侍候呢。”
她说完起身,碗收拾了,连带顾恺手里的保温饭盒一起提走。
病房里,留下顾恺和温然陪着覃牧。
“然然,坐这里。”
顾恺拉开椅子,让温然坐下,他自己坐在床沿上。
“覃牧,谢谢你那天救了我。”
温然笑着跟覃牧道谢,语气真诚,似水的眸子温和地看着他。
覃牧淡淡一笑,云淡风轻地说:“不是我救了你,你身上的定时炸弹是傅经义换的,如果不是他把定时炸弹换掉,现在我们都已经在黄泉路上了。”
温然抿抿唇,“也是,傅经义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,不过,你也是。”
“我怎么是?”
覃牧好笑地看着她,打算装傻到底。
那样的情况下,他不觉得温然还能保持大脑清醒。
会知道他在最关键的时刻抱住她,让自己的身体先坠入河里……
温然皱了皱眉,也不解释,只是坚定地说:“反正你就是我救命恩人,我会永远记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