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淡啊!这样的天才根本不屑于冒名顶替国内的三流学术刊。
一旦想到对方会因为流言污蔑而丧失自信,张医生心中就有些愤怒和难受。
他忽然握住苏如伊的肩膀,非常认真地开口:“你不应该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!下周我导师从法国回来,他是极其正义的人,一定可以帮你主持公道的。”
“啊,谢谢。”苏如伊虽然喜欢靠自己,但也感谢任何人的善意。
两人聊了一会,忽然,门口响起敲门声。
闻声望去,原来是许飞和张文良一脸踌躇地杵门口。
“儿子,小许?是遇到问题了吗?爸爸马上过来帮忙。”张医生忙道。
“不了。”张文良酷酷地摇头,然后上前两步很谦虚地请教道,“那个,能麻烦苏天才帮忙看看吗?”
张爸爸心头一酸,下意识开口道:“爸爸也很厉害。”
张文良瞥了他一样:“你能把你写得论文倒背如流吗?你能制作出冰冻植物吗?你能改变材料性状吗?你不能!”
咄咄逼人,一连三问,最后补刀。
张医生萧瑟地闭嘴。
30世纪的人际关系比较客气冷漠,苏如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父子关系,心中莞尔。
“说吧,看什么?”她心情不错。
许飞忙道:“是这样的,我们用来参加五天后的项目遇到一个瓶颈。程序是设计出来,但实现这些功能需要摄像头、语音话筒等外设,载体过于庞大,挂在脖子上稳定性也不够。最主要的是打印出来的材料长期接触皮肤,老人家容易过敏,就鸡肋。”
说着,许飞将设计稿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