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愿睡到半夜,总觉得不太舒服。
她试探了一下自己的额头,应该是这两天堆积的烦心事儿太多,发烧了。
她强撑着起身,想去楼下找退烧药。
佣人听到外面的动静,将一盏壁灯打开。
“太太,你要找什么?”
“我找退烧药,应该是发烧了。”
她靠在一旁的桌子前,只觉得头晕眼花。
佣人连忙上前,“我来找就好,你坐吧,我去给你端杯水。”
“谢谢。”
唐愿对佣人一直都很好,从来不摆什么架子。
唐家虽然规矩多,但她确实是按照最完美的大家闺秀教导出来的。
她撑着脑袋,肩膀微微起伏,难受的想吐。
大厅内的灯光昏暗,她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她迷迷糊糊的按了接听键,刚开免提,那边就传来一阵**。
“昼哥,呜呜呜,不要了,我明天还要面试,真的不行了。”
“昼哥......”
唐愿的脸色瞬间就白了,指尖发颤,想把电话挂断,可眼前实在太模糊,她没有按到挂断的键。
佣人拿着退烧药,站在一旁不敢说话。
“太太......可能......可能是谁打错了......”
佣人还想继续为沈昼遮掩,毕竟沈昼才是老板,是发工资的那个。
全职太太说得好听是个全职,但真要争夺什么抚养权,放在法律上,通通都是无业。
唐愿觉得好笑,脑海里清醒了,接过对方递来的退烧药,没有喝水,就那样干吞了进去。
“这事儿,别告诉沈昼。”
佣人的眼底有些不屑,看样子是要装不知道了。
也是,每个月二十万,换谁都会装聋作哑。
“我不会去先生面前多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