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封迟琰淡淡道:“他充其量跟上次爆炸一样,帮了个小忙,封贻没必要做这种事。”
“挑拨我和明胧音的关系,对封贻没有好处。”
不知怎么的,陶湛竟然松了口气。
他跟在封迟琰身边多年,最知道这个站在权利巅峰的男人失去了多少。
明胧音已经在无尽的怨恨和诅咒中死了,哪怕封迟琰和封贻的关系僵冷,陶湛也不希望这件事是封贻的手笔。他已经失去了母亲,不该也失去父亲。
“既然做了这个交易,就说明她临死之前,还是骗了我。”封迟琰看着封老太太青白的脸,烟只抽了两口,此刻已经烧到了指尖,他将烟头碾灭,手背上青筋浮现,声音低冷:“她火速的处理了明胧音的尸体,烧成一捧灰,并不是怕封贻发现死亡原因。”
陶湛微怔。
封迟琰说:“她一开始就在撒谎,明胧音不会为了死亡而求她。”
“明胧音要的,也绝对不是死亡。”
男人在昏暗的室内眯起眼睛,像是一只许蓄势待发的兽,舌尖舔过尖锐的犬齿,他笑着道:“明胧音跟她的交易,不是‘让我去死’,而是‘活着离开’,老太太为了封氏集团,答应了明胧音,她帮着明胧音,飞出了这个由封贻一手打造的、精致无比却也恶心无比的金笼子。”陶湛瞳孔放大:“……夫人还活着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