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诛杀魏无疾

魏无疾闻言,怒极反笑,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:“拨乱反正?好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!你分明是要辅佐那逆贼刘桓,妄图篡夺皇位,颠覆我大宋正统!如此行径,与乱臣贼子何异?你萧瑾言,若非‘大宋第一奸臣’,这天下间还有谁能担此名号?”

萧瑾言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,他怒视着魏无疾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你!魏无疾,才是真正的大奸臣!你满口仁义道德,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,为了个人利益,不惜构陷忠良,混淆视听。你可知,你所维护的,不过是一个腐朽不堪、摇摇欲坠的统治体系,而我,则是在为真正的国家未来,为万千百姓的福祉而战!”

魏无疾双目似炬,怒喝道:“你个奸贼!可曾想过,这大好河山,竟被你等宵小之辈玩弄于鼓掌之间!”

萧瑾言缓缓开口,字字铿锵有力:“正所谓‘不破不立,破而后立’。昔日大禹治水,疏而不堵,方能成就千古伟业。今日之大宋,亦是如此。”

他的话语如同春日惊雷,“大宋的江山社稷,在刘坤这个绝世昏君的肆意糟践之下,早已是千疮百孔,风雨飘摇,宛如一叶扁舟,在狂风巨浪中苦苦挣扎。”

他继续道:“百姓流离失所,朝纲不振,忠良之士含冤而死,这一切的一切,皆源于这位昏君的昏聩无能!既然这江山社稷,从根儿上就已经逐渐烂掉了,那便无需再留恋这腐朽的躯壳。索性,就让我们期待一位旷世明君的出现,他将以雷霆万钧之势,站出来收拾这烂摊子,将这腐烂不堪的大宋江山彻底推翻,重建一个清明盛世,再造乾坤!”

说到这里,萧瑾言的目光变得异常坚定,仿佛他已经看到了那个崭新的世界正在向他招手。“这才是真正的王道,是顺应天地之间的正道!我们每一个人,都有责任,也有义务,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亿万苍生,去追寻那份光明与希望!”

魏无疾的脸色铁青,双眼如炬,他怒喝道:“放屁!当今圣上,龙姿凤章,聪慧贤德,犹如日月当空,普照万民。他每日勤于政事,体恤民情,励精图治,力图将大宋的每一寸土地都治理得繁荣昌盛。圣上之心,犹如明镜高悬,洞察秋毫,实为一代大有为之君,万民敬仰!然而,这大好的江山社稷,却被庾进那等奸佞之徒,还有你,萧瑾言,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奸贼,一步步糟践得千疮百孔,民不聊生!”

萧瑾言闻言,脸色骤变,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,他冷哼一声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你还在此胡说八道,混淆视听!魏无疾,你莫不是以为凭你这三寸不烂之舌,就能颠倒黑白,挽回你那即将崩塌的忠诚?”

魏无疾听罢,怒极反笑,笑声中带着几分悲凉与决绝,他指着萧瑾言,厉声道:“萧瑾言,你这个奸诈之徒,居然还敢妄图拥立刘桓那个逆贼为帝?简直是痴心妄想,白日做梦!刘桓此人,心怀叵测,野心勃勃,他何德何能,能担得起这‘旷世明君’四字?我呸!他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圣上手下的败将罢了,圣上早已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,如同在深宫中圈养的一只豢兽,随时可取其项上人头!你们这群乱臣贼子,妄图借刘桓之手,颠覆我大宋的根基,简直是痴人说梦,自寻死路!”

说到此处,魏无疾的声音已近乎嘶吼,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。

萧瑾言厉声喝道:“住嘴!魏无疾,你这无耻狂徒,休要在此地胡言乱语,满口污秽之词。襄阳王殿下胸怀大志,智勇双全,他欲效仿古之贤君,商汤伐桀、武王伐纣之举,高举仁义大旗,以正义之师,荡涤世间不平,讨伐那无道昏君,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,一统大宋江山,使四海之内尽享太平盛世!这等宏图伟业,岂是你这等卑鄙小人所能诋毁分毫?”

魏无疾怒声道:“一派胡言!尽是荒谬之谈!鞋履再新,亦需脚踏实地;帽檐虽破,亦要遮风护顶。就算圣上偶有失足,犯了些许过错,身为臣子,理应循循善诱,耐心规箴,岂能轻言叛逆,动辄便提谋反二字!?刘桓若胆敢妄行兵戈,以下犯上,那便是天地不容的大不韪!你,你们,尔等皆是背负大宋罪孽之人!”

萧瑾言目光深邃,心中暗自叹息:跟这老王八蛋说话,可真比与虎谋皮还要艰难数倍……这魏无疾,中毒之深,已非世间凡药所能解救,毒蔓延至骨髓,怕是连九天之上的仙丹妙药也回天乏术。他的灵魂,早已被贪婪与野心所吞噬,无药可救,无人能救……

罢了,既是如此,便让我亲手送他上路,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慈悲,好让他尽早摆脱这无尽的苦海,或许来世能投个好胎,做个堂堂正正之人。

想到此处,萧瑾言的眼神逐渐坚定,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魏无疾,真是世事难料,想不到你我今日竟会走到这一步。你,这位昔日权倾一时的老者,如今却已至死到临头之境,却依旧执迷不悟,对自己的过错浑然不觉,可悲可叹呐!”

魏无疾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怨毒:“萧瑾言,你小子少来这套假仁假义!老夫一生算计无数,唯独最大的失误,便是当年未能斩草除根,留下你这颗祸患!若时光能倒流,老夫定不会手下留情,定要将你挫骨扬灰,以绝后患!”

说到激动处,魏无疾猛地一拍身旁的木桌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桌上的茶盏应声而碎,碎片四溅。

萧瑾言的眼神冷冽如霜,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魏无疾,我今日在此,郑重其事地告诉你,你这一生的轨迹上,最为致命的谬误,便是错信了刘坤那个沉湎酒色、荒淫无道的千古昏君!”

魏无疾闻言,面容扭曲,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与愤怒。他颤抖着手指向萧瑾言,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:“萧瑾言,你休要张狂!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终将碾碎一切虚伪与谎言。事实会如同明镜般,照亮真相——选择站在刘桓那软弱无能、胆小如鼠之辈身旁的你,才是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!”

“刘桓,一个只知享乐、毫无治国之志的庸才,他如何能撑起这片摇摇欲坠的江山?你们的种种阴谋与算计,不过是一场终将破灭的黄粱美梦!老夫誓要亲赴乾阳殿,于万民之前,揭露你们的真实面目,让世人知晓,你们这群心怀叵测、狼子野心的逆贼,终将难逃天网恢恢!”

萧瑾言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容中既有嘲讽也有几分悲哀:“魏无疾啊魏无疾,我真是怀疑,你的智慧是否被权力的迷雾所蒙蔽,以至于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丧失了。你竟以为,仅凭一腔热血和几句慷慨激昂的言辞,就能改变大局?你脑袋莫不是被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驴子给踢了?亏你自诩为朝中少有的睿智之士,却看不透这局中之局,棋中之棋。你以为,我跟你说的这些,还会让你活着走出这间牢房吗?”

说到此处,萧瑾言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而深邃:“记住,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,不是你死,便是我亡。但愿到了那一天,你能在黄泉路上,反思自己今日的抉择,是否真的问心无愧。”

魏无疾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内回荡:“萧瑾言,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