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郁?”林玉娘疑惑。
孔临安皱眉道:“别人家的事,你不要掺和了,还嫌事不够乱吗?”
“你,你是说我添乱?”
“我没这么说,不过里面只有一个病人,有薛相宜够了,你若要救苦济贫,可以每日开义诊,对你名声也有益。”
林玉娘牙都快咬碎了。
她哪里听不出,孔临安是嫌她现在被停职,给他丢人了。
果然,男人都一样。
能同甘,却不能共苦。
她很想问问孔临安,是不是觉得薛相宜现在不可同日而语了,所以后悔当日决定。
从前在凉州,他说的那些海誓山盟,到底还记不记得!
不用问,自然是不记得了。
林玉娘后悔不迭,想她一身医术,更兼有一肚子诗书,本以为他是个才德兼备的,她才委身于他,现在看来,自己真是瞎了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