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大夫人就在后宅,一看孙司礼的反应,就猜到事情不简单。
她叫来丫鬟,说孙司礼身体不适,让丫鬟扶着点,实则是钳制孙司礼。
相宜带着人往后去,孙司礼想要拦,也是于事无补。
男客们不明就里,心中不大满意相宜的所作所为,一来,他们本就反感女官,之前女官们归女官署管,不过是插手一些宫廷内务,相宜做了少詹事,却是直接和他们同朝为官,这可就不同了。二来,他们不关心后宅,察觉不出孙云娘之事古怪,只觉相宜行事颇为霸道。
几位夫人跟进去,祝夫人当先,推开了照看孙玉娘的屋子。
里头有两个女医,是祝家养着的,不过医术一般,折腾了半天,孙云娘虽然吐了不少水,但头上出血止不住,也是出气多,进气少。
见相宜她们气势汹汹地进来,孙云娘瞳孔一缩,还想往后躲,瞥见她姑姑追在后头,嚷嚷着不叫相宜给她看,她眼泪更是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我孙家的姑娘,不用你们祝家操心!放手,放手!来人!”
孙司礼已顾不上颜面,大声叫喊着。
外间,女人们都不想多管闲事,孙司礼这人其实很讨嫌,平时仗着自己是司礼官,没少在她们面前拿乔,跟她处不好关系,她私下一句话,就能毁了人家女孩名声前程。
现下看她发疯,她们看热闹还来不及呢。
只有林玉娘回过神来,实在不服,想要往后院去。
然而,孔临安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