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知她的线索是真是假。

“你依然认为，是玉晚害死了你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？”玉晚未挑明身份，既然人证尚在，那这口锅她不能白背。

沈扶卿慢慢抬眼，温和神色略显复杂:“难道不是吗？公主一直为舍妹晚晚开脱罪责，难道我夫人之死有晋国的手笔？”

即使他答应在她离开前，会亲手处置真凶，可也不怪他怀疑。

永凰公主初来胤国，在宫门处仗势欺人早已人尽皆知，岂会为非亲非故的摄政王妃沉冤昭雪。

说不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。

“沈公子何必着急，你会知道的。我特意向摄政王讨来一人，说不定沈公子认识。”

玉晚抬指示意，银鸢把人带来。

女子瘦弱眼盲，没了半截舌头，不安瑟缩在墙角，抱着膝盖嘴里支支吾吾，没人听得清她在说什么。

沈扶卿先是疑惑，待定睛一看，仔细辨认一番，瞳孔登时放大:“你是……阿央？”

阿央是他夫人死前的贴身婢女，自打妻子离世不久后，婢女也不知所踪。

有人说她跌落山崖身亡，也有人说她和别的男子私奔，总之多年来没找到半点线索。

“……呃呃！”阿央听到他的声音愣了愣，随即张嘴叫喊起来，着急跺脚拍腿，一副快哭了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