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杰在清芷宫陪陈温丽用完午膳后,回到龙乾宫。
“元进忠,”他喊道。
“奴才在,不知皇上有何吩咐?”元进忠躬身回答。
“你现在立刻召左相、右相和将军王入宫,朕有国事要和他们商量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元进忠退下。
此时,周承勇正在自己家中看书,而郭晋凡与宇文俊在茶楼里喝茶。听到身边的人告知宇文杰有旨意,他们立刻火急火燎的赶去皇宫。
一个时辰后,三人不约而同的进入龙乾宫。
“微臣给皇上请安。”
“臣弟给皇兄请安。”
“免礼吧!”宇文杰抬起头对他们说。
“谢皇上。”
“谢皇兄。”
周承勇先开口,“不知皇上召我们前来,究竟是为了何事?”
宇文杰喝了一口茶,然后道:“今日陈昭仪腹痛不止,朕去了一趟清芷宫。”
“哦!”宇文俊并不是很惊讶,“想必陈昭仪是为了她父亲的事情,而动的胎气吧!”
“说的不错。”宇文杰看着他们,“太医说她是心神不宁,郁郁寡欢,才会导致胎气不稳,腹痛不止。”
周承勇听明白宇文杰话中的含义,“所以,皇上您是打算放了陈孔?”
“朕并不想轻易的放过他,虽说他与南州蝗灾事件没有直接的联系,但他毕竟收受贿赂,知情不报!”
“那皇兄打算怎么办?”宇文俊问他。
“朕也很伤脑筋,如果处罚太重,朕怕陈昭仪会难过,到时候若是龙胎不稳那就麻烦了。若是处罚太轻,朕心中不快!所以,这才急召你们入宫,帮朕想个可行的办法。”
“皇上。”郭晋凡作揖,“这算是您的家事,微臣们不方便过问的。”
{}无弹窗“点心做好了。”唐宁绾笑着回答云息,“姑姑,我们端去给姨母吧!”
“恩。”云息帮唐宁绾端着碟子,三人一同走进正殿。
另一边,宇文杰着急的赶到清芷宫,在宫门口正好碰到太医许业。
“微臣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许业下跪给宇文杰行礼。
“免礼吧!”宇文杰现在心里都是陈温丽肚子里皇子的安危,“快进去,给陈昭仪看看。”
“是,微臣遵旨。”许业随宇文杰进入陈温丽的寝宫。
陈温丽面色苍白,无力的躺在床上。
“爱妃,你怎么样了?”宇文杰走到陈温丽床边关心的问。
“皇上,”陈温丽虚弱的说:“臣…妾很难受,臣妾害怕。”
宇文杰坐到床边,扶起陈温丽,让她靠近自己怀里,“别怕,朕在呢。”
“恩。”
看到陈温丽的样子,宇文杰立刻叫道:“许太医,快过来给陈昭仪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许业躬身行礼,接着他提着药箱,走到陈温丽身旁,拿出丝巾盖在她手上,跪着开始把脉。
把完脉,许业作揖说道:“启禀皇上,陈昭仪是动了胎气,并没有大碍,请皇上放心。”
“那为何陈昭仪会腹痛不止?”
“回皇上,陈昭仪近日心情郁郁寡欢,忧心忧虑的,且睡不安稳,所以胎气大震,才会腹痛不止。微臣一会儿会为娘娘开一些安神定心的安胎药,娘娘按时服用便会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宇文杰舒了口气。
他看向怀中的陈温丽,对她说:“爱妃,你现在可以放心了,许太医说了,只是动了胎气,没有大碍。”
“恩。”陈温丽点点头,她抓住宇文杰的手,“皇上,臣妾总是害怕,怕保不住我们的孩子。”
宇文杰拍拍她的手,“别怕,有朕在,朕会保你们母子平安的。”
“有皇上这句话,臣妾就安心了。”陈温丽从宇文杰怀里坐起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你呀!”宇文杰伸手点点她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