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及诸位家父。”石保吉略带纳闷道。
闻起航一拍大腿道:“右之说的很对,我们这次是为陛下及诸位家父做菜,为陛下做菜,这不但是我等身为臣子的荣幸,也是为陛下尽忠。而为诸位家父做菜,那便是孝道。
陛下登基之时,曾言:我朝当以孝治天下。
只要诸位兄友做好此事,那便是占据了忠孝二字,不说煌煌青史能否留名,成就一段佳话,就这普天下的百姓,谁不得夸赞一声诸位兄友乃是好儿郎。”闻起航挑着大拇哥继续道:“介时,谁还敢小瞧诸位兄友!”
“当真能如此?”听完闻起航的分析,众位纨绔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,谁能想到只是做些下九流的菜式,居然也能做到历史的高度。
“兄弟我虽没有诸位的家世背景,但依然做到了少年封爵,并官至朝中从五品朝散大夫,且两次领军平叛,并大获全胜。靠的是什么?靠的就是兄弟我从不出错的眼光。”闻起航用事实说话道。
“”这种用事实吹出来的牛,实在是很令人无语,众纨绔现在的心情当真是有些复杂,想反驳吧,可人家说的都是实话。
“只是我们自己做菜,不太合朝中的规矩吧?”曹璨担忧道。
“我们兄弟都是朝气蓬勃的少年人,想要一鸣惊人,自然不能走寻常路。兄弟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”闻起航继续用事实说话。
“”众纨绔顿时便感觉自己的牙有些瘆的慌,不过不得不承认闻起航走的确实不是寻常路。一个未出世便得罪了天下文臣,一个刚出世就得罪了天下武将,一个才入京便得罪了当朝亲王的家伙,他的道路就注定了,不可能是什么寻常之路。
“闻兄的意思是,我们也要得罪一下朝中的文臣武将?”石保吉明悟道。
“”
“右之,我们的家父,就是武将,而且就冲你刚才这句话,就已经成功的将其给得罪了。”高处俊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我只不过是总结了一下闻兄的为官经历而已。”石保吉沮丧道。
“闻兄莫要见怪,这小子的脑袋向来都缺根筋。”潘怀正无奈的苦笑道。
闻起航也苦笑一声,感叹道:“虽然兄弟我走的确实不是寻常路,但那却也是情非得已。毕竟谁喜欢放着坦途不走,专走荆棘遍地的坎坷之路。
不过诸位兄友有家世有背景,自然可以不用经历兄弟我的磨难。”
高处俊哀叹道:“哎,闻兄此言差矣,虽然闻兄仕途之路艰难,但却有向上的机会,而我等向上之路,就难见曙光了”
“现在曙光已至,就看诸位兄友有无魄力了。”闻起航意味深长的说道。
对于他们的处境,闻起航很是了解。无论是那个朝代,都是不允许同一家族中的人,同是担任朝中要职的,所以一般向来都是由家中嫡子担任要职,而庶子或者胞弟的仕途,便只能止步于一些闲职了。
“但凭闻兄吩咐。”众纨绔狠狠心道。
“好,有魄力。”闻起航笑着夸赞道。
这些纨绔们能答应,闻起航一点都不感到意外,前一刻他们都已经准备好赴死了,现在听完闻起航的忽悠,不但可以不死,甚至能够建功立业。即使机会再渺茫,那也必须要试一试!至少比死,可是要强多了。
“诸位兄友,时间紧,任务重,不是兄弟我不想款待诸位,既然要建功立业,总是要有所付出的,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,所以”闻起航笑着邀请道:“诸位兄友,请移步伙房。”
“啊,这就开始了?”高处俊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角色的转变,前一刻他们还是高高在上的勋贵子弟,没想到这下一秒,就享受到了厨子的待遇。
闻起航哀叹一声道:“没办法啊!就诸位兄友现在的手艺,不要说能否赢得陛下的夸赞,就是拿去喂狗,恐怕狗都会嫌弃。你们难道真打算用这样的手艺,去向陛下尽忠吗?”
“”这该死的闻起航说话不但损,而且毒,这话要是传到陛下那里,说他们自己现在的手艺,只配喂狗,那岂不是说陛下就是狗,这要是不把厨艺学好了,恐怕会死的更快。
众纨绔现在不管怎么想,都总感觉像是中了闻起航的套。
“闻兄能否”
众纨绔本想争取一下最后的人权,闻起航直接打断道:“诸位兄友,兄弟我身为国朝官员,还有许多紧急政务需要去处理,请恕兄弟我不能奉陪了。
还有一点,兄弟我必须要提前告知诸位兄友,兄弟我这里向来施行的都是军事化管理,毕竟兄弟我也算是行伍出身,所以你们一定要依令行事,严格遵守伙房的纪律,不然被伙夫长处罚了,你们也只能认栽。”
“我们可是功勋子弟!”潘怀正惊异道:“他一个厨子,敢处罚我们?”
闻起航轻笑一声道:“潘兄,这你可就错了,军伍里是不分勋贵子弟还是平民百姓的,作为将门子弟的你,应该很清楚啊!而且他们可是连魏亲王都敢揍的主,相信你们,若是触犯条例,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。”
“”
闻起航继续道:“诸位兄友放心好了,兄弟我会通知你们的家人,在宫宴举行之前,你们就在我府中特训了,就暂时不回去了。”
“”事情到了这一步,众纨绔们即便再傻,也明白闻起航这是在故意整他们了。
“闻兄你”曹璨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。
“祝诸位兄友学艺愉快!”闻起航笑着摆手道。小样,还治不了你们这群混小子了,就连你们的老爹,在老子面前,也只能吃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