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海市有头有脸的男人都和原身有一腿,这女人真是荡得没边。姜凝嘴角抽了抽。
她坐正了,双腿老老实实垂在地上,她下巴抬了抬,茶几上的蜜桔颜色橙黄,“吃橘子吗?今日刚送来的。”
沈阳起身,颠了几个橘子,又揽上她的肩膀,半撒娇地说,“你帮我剥。”
姜凝,“……”剥就剥吧,吃完您赶紧走。
美人做什么都是美的,雪白的十指一瓣瓣地剥下金橙的果肉,放在果盘里。
姜凝留的指甲太长,不小心戳破了果肉,橘汁沿着她葱白的手指流下,沈阳看的眼热,“做这点事都做不好。”他拿起姜凝柔弱无骨的手,就要凑到唇边舔舐。
姜凝反胃地抽回手,忍不住骂道,“你有病啊!”
娇滴滴地声音听在他耳中就更像是调情,今日是要和他玩欲拒还迎的游戏么?
沈阳也不恼,顺着反把她压在沙发上,挑开她一嘬俏皮的卷发,在她侧脸上亲上一口,这女人皮肤真好,旁的女人总是亲得一嘴巴的脂粉,她总是干干净净地挠他心肝,他调笑着说,“可不就是得了相思病么?”
除了上古神还没其他亲过自己呢,姜凝装不下去,想反手给这贱人一巴掌,却未料到这具身体柔弱无力,沈阳这大男人挟了她,大半个身体压在她身上,她怎么都动弹不得。
再在脑中一搜寻,原来是在院子里养的时候喝的那些药伤了根本,为的就是时时呈现种弱柳扶风之态得男人怜惜……
姜凝气得咬牙,寻个时机,她要把那老鸨给打一顿。
被擒了双手,眼看着沈阳那张薄唇就要压下来,她只好大喊,“春明!”
春明丫头一直脸色通红的在门外守着,不敢打扰四太太的好事,当下被叫,放下食篮就要冲进去。
“你们太太在里面?”又来了个男人。
春明呆头鹅似的,点点头,又把头摇成拨浪鼓,“不在不在。”
来人皱眉,她其他奸夫来了?
春明是个果敢的好孩子,冲上前去拉刚来的男人,“您不能进去。”
“呦,孟老板,您也在。”
这话听着有几分咬牙切齿,能不吗,奸夫都到一个窝里头了。
孟老板一回头,来的人军装笔挺,脚上一双黑长筒靴,身高和军人的威严给了他无形的压力。眉忍不住皱上了,他与此人有过一面之缘,直系军阀褚云金的爱将褚珩宗,褚珩宗的势力在苏南一带,怎么跑到海市这一带了,海市这一带不是有褚云金和姜元坐镇么。
任你有再多钱,生意场上的人见了这些枪口舔血的军人也得恭谨礼让三分,他脑经转了几转,哪有不明白的,分明是里头的女人被人耍了,一夜之间来了这么多姘头。
这女人也真是,既认得褚珩宗这号大人物,何必要招惹他,拱手道,“想必是有些误会,孟某告辞。”
说完脚底抹油地走了。
上古神理了理领口和头发,自觉不错,意气风发地进去找姜凝,眼前的一幕让他的脸色一瞬间由春入冬。
姜凝眼泪汪汪,头发散乱,“珩宗。”
幸好来的早,上古神一把提起沈阳,像扔垃圾般把他扔到地毯上,不由分说地踩了几脚,靴子质地坚硬,沈阳只觉得肋骨被踩断了几根,上古神怒发冲冠,不解气地又来几脚,冷声说,“我的女人你也敢碰?!”
可惜沈阳这二货大公子没机会认识褚珩宗这号人物,公子脾气一上来,呸出一口血,操,还被打碎了一颗牙,“你哪路土匪,操你妈,知道老子谁吗,老子的老子是畅运商会会长沈家君!”
上古神一粒粒扣上姜凝肩上的盘扣,五指插入她如云的发间梳理,姜凝抿唇对他笑,仿佛对他说"你怎么才来呀",就算是涂了烈焰红唇也还是他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