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茶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还靠在李奕的肩膀上,两个人的姿势很暧昧。
刘大哥一脸:我了解,我了解的眼神看着茶茶,茶茶不知道怎么解释,只能红着脸拉着李奕和洋洋迅速下了车。
三个人都走了一段时间茶茶才想起来,她身边可是有两个男人,她带着他们两个怎么进君再来啊。
但是现在已经走远了,茶茶也没有办法再把洋洋送回刘大哥那,而且这李奕也铁定是不会和刘大哥待在一起的。
没有办法,茶茶只能硬着头皮带他俩去了君再来。
洋洋还小什么也不懂,到了君再来也面不改色,但是李奕到了君再来门口,脸就已经黑成锅底了。
茶茶咳嗽了一声和他解释:“我到这里来是有正经生意的,不是那种活,你看谁做那种活还背着草药。”
李奕的脸色这才缓过来点,抱过洋洋,“你可别把他带坏了。”
茶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,带儿子进青楼的她可能是第一个吧。
红着脸问李奕,“那你能不能陪着洋洋在楼下玩。”
李奕想都不想就回绝,“不能,我非要上楼看看你口中的正经生意到底是什么。”
茶茶感觉很无奈,但是自己的举动也确实是很让人误会,只能和他们两个一起上楼了。
茶茶叫来了一个叫小时的小二把带来的肥肠给他,让他去厨房热一下,小二看着凉掉的肥肠一脸嫌弃,想这东西最难吃了。
茶茶又把药材递给小时,吩咐好小时该怎么熬药,就带着他们两人进了徐晨的包厢。
徐晨看着二人一起进来,还有个孩子挑了挑眉说,“茶茶姑娘,这来的可是够早的,而且还不是自己来的。”
茶茶笑了笑和他说,“嗯。下了马车直接来了,这是我儿子,药材已经告诉小时去熬了,还给你带了份礼物。”
徐晨听了茶茶的话也不惊讶,因为他感觉茶茶是个有本事的,早早就有人看上她和她定亲也不奇怪,扇了扇扇子说:“那就麻烦茶茶了。”
说完就是剧烈的咳嗽。
茶茶心里想这病可是真够严重的,突然有些想起来自己空间里还有很多盒含片呢,于是茶茶连忙推脱了一句:“那个我去小时那看看药熬怎么样了,熬药必须得注意火候。”
茶茶离开包厢以后到一个没人的角落,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两盒含片,药的包装是纸盒和塑料,纸盒还好说,这个时代也有纸,但是如果被人发现了塑料可是不好解释。
为了安全起见茶茶又去找小时要了一张油纸,把药片取出来装进油纸里,包装又扔回空间里,然后匆匆的回了包厢。
包厢里两个不熟的男人和一个娃娃气氛很是尴尬,茶茶一回来,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。
茶茶坐下故作惊讶的说:“哎呀你看我这个脑子,我还给你带了缓解喉咙不适的药丸,喉咙不舒服和咳嗽的时候就可以含一片,不要咽,刚才都忘了,赶紧给你。”
说着拿出了装着含片的油纸。
徐晨还没有听说过含着就可以治病的药,好奇的打开油纸,只见这药长的也和普通的不一样,普通的药都是成圆状的,而这个确实圆扁的。
徐晨含了一片,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苦,还略微有点甜,紧接着一股凉风窜遍了口腔,徐晨险些没把药吐出来。
但是徐晨却感觉到了喉咙原本里火辣辣的疼减轻了很多,也没有那么想咳嗽了。
长期被病痛折磨的徐晨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么舒服的感觉了,他急切的拉过茶茶的手说:“茶茶,你能否告诉我这个药在哪里买的?太好用了!”
李奕看着徐晨的举动故意的咳了几声,徐晨只能尴尬的松开了茶茶的手,但是眼神依旧是充满了期冀的看着她。
茶茶没注意到李奕的咳嗽声,也就更没有注意到徐晨的不自然,因为她一直在思考该怎么告诉徐晨药的来源。
茶茶想了一下和徐晨说:“药不是买的,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茶茶想着反正空间里含片多的是,徐晨吃个十年八年的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