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奕把浴桶拿回来的时候茶茶还在盯着地面发呆,李奕把木桶放在地上和茶茶说,“你好好洗个澡吧,我去那屋陪洋洋,你洗完我再回来。”
说完李奕就转身出去了。
茶茶也是累了一整天了,在浴桶里好好洗了个澡,洗完了以后又去空间里泡了一会儿泉水,泡完以后就感觉浑身轻松。
茶茶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,茶茶先去发了一些面,然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,李奕正在哄洋洋睡觉。
李奕看见茶茶进来了把食指放在嘴边,示意她安静,茶茶点了点头,把李奕送回自己的屋子,对他说:“浴桶的水就麻烦你去倒了,对于我来说有点沉。”
李奕二话不说抬起浴桶就走了出去,茶茶想这家里有了个男人还是挺方便的。
茶茶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并没有睡觉而是去了空间里,茶茶翻开医书找到了治疗肺炎的那一页开始学习,记住了关于不同严重程度的肺炎需要用什么药治疗。
徐晨的病肯定是特别严重的,于是茶茶再次熟记了对于重症肺炎需要什么药材,就离开了空间。
茶茶想要上山去采药材,不过天色太黑了,让茶茶自己一个人上山实在是有些胆怯,倒不是怕黑,而是黑天大多数野生动物都会出来猎食,万一自己碰到头熊或者老虎什么的肯定打不过。
于是茶茶拿着火把走到了李奕的门口敲了敲门:“木亦,你睡了吗,那个,我想上山采点药材,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。”
李奕刚要脱衣服睡觉,就听到了茶茶的声音,于是李奕解衣带的手放下,去开了门,看着茶茶站在夜色中,心里又有那种暖暖的感觉,对着茶茶说了句,“走吧。”两个人就出门了。
李奕问茶茶,“谁生病了,要这么晚出去采草药。”
茶茶告诉他,“镇子里的一个掌柜,我这几天教他们那里一个姑娘学一些东西,掌柜给我的报酬不少,我就想着给他带点草药过去,就当感谢他的知遇之恩了。”
茶茶感觉这件事如果从头到尾解释给他有点困难,所以就半真半假的告诉他了。
没想到李奕竟然问了一句,“男掌柜还是女掌柜?”茶茶的脑回路有点跟不上李奕的跳跃性思维,他不该问自己是和谁学的医术吗?茶茶都想好对策了,却没想到他竟然问那个掌柜是男是女。
茶茶回答他,“男的,病的特别严重。”
李奕听见那个男的病的很严重,看来是真的需要草药,也就不计较男女了,只要不是茶茶的小情人就行了。
两个人走到了山脚下,茶茶把火把点亮,给李奕一个,自己拿一个,李奕负责前方开路,以免有树叉什么的刮到茶茶。
茶茶则负责低头专心致志的找草药,这个药方需要七味药,等茶茶把这七味药找全时,茶茶已经精疲力尽。
本来茶茶涂了药又泡了温泉受伤的脚踝已经好了大半,但是现在这么一折腾又开始隐隐作痛了,不用看也知道肯定又肿起来了。
茶茶坐在地上靠着树休息,李奕也不催她回去,拿过茶茶手中的火把,站在茶茶身边等着茶茶。
茶茶坐了一会儿就起来了,打算早点回去把药材放进空间里种一晚上,这样药效会更好。
可是茶茶刚起身走了两步,就被身后的李奕叫住了:“脚踝疼?”
李奕的声音在茶茶的耳边传来,茶茶感觉自己的耳朵痒痒的,摸了摸耳朵说,“有点,可能刚才有点累到了。”
李奕把手里的两个火把都放到了茶茶的手里,走到茶茶身前蹲下说,“上来。”
茶茶意识到李奕这是要背自己回去,连忙摆手说,“不用不用,这点小伤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