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雨势很大,景元帝牢牢的遮住小姑娘,走得不快不慢,边走边注意着她脸上的神色,但凡有一丝痛苦之色,他都要提着心停下,等她面色平稳了,方敢抬步。
不长不短的路程硬生生走了许久,等将她放在龙撵内的床榻上,景元帝的半个肩膀早已湿透了。
临川候站在房廊下,看着雨幕怔然,一旁站着的伍承终是不忍心,他原是临川候教导过的兵将,自是有感情在。
“侯爷,您放心,宫里太医多,明二姑娘在宫里会得到更好的诊治,这不是还要放皇榜了么。”伍承嘴笨,不太会安慰人,但他说的句句皆是实话。
临川候苦笑,就算阿觅治好了,恐怕往后真的不会再把这儿当做家。能无声无息中毒的……难道只能在家里?宫里也是个腌臜的地方,谁知是谁瞧着他的女儿不顺眼下了毒?
经过刺激的临川候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他虎目瞪着伍承,直将伍承瞪得后退几步,咽了口唾沫,虽然已经不在侯爷手下五年,但当年的恐怖训练历历在目,他还是怕极了侯爷。
“你们,速速将整个侯府查探一遍,给你们一天。”临川候扔下一句话,负手冒雨往书房去了。
他的女儿中了毒,他定然是要做什么的,联想到姜桓禀报的那些玉铸居异常之处,他的步子迈的又急又快。
伍承目瞪口呆,陛下命他们留下彻查此事,也给了三日,怎的侯爷是没听清陛下的言语?还是,看他们不顺眼了?
一天功夫,兄弟们会累死的啊!
临川候刚到书房,就被老夫人遣人来请去了。撩起帘子,刚进正房,老夫人就目光炯炯的看过来。
“阿觅那孩子,是中毒了?”
“是,母亲。”
老夫人手里的佛珠转了一圈,又道:“我听说,陛下留了人要在咱们府里彻查,儿呀,此事莫让他们查到后院来。”
“母亲这话时何意?难道,真的是后院之人做下的?”临川候皱眉问。
老夫人冷哼一声,“不管是谁做的,都不能是咱们侯府之人做的,否则说出去,迫害嫡女,咱们侯府还有何颜面在覃城立足?”
“母亲!找出迫害阿觅的人要紧!为阿觅解毒更是要紧!”临川候急得站起来,怒声道。
“我儿!”老夫人也提高了嗓音,“与咱们临川候府百年来的名声相比,其他的,没甚重要的!”
临川候匪夷所思的看着她,“依照您这么说,是不是儿子的生死于这临川候府也无甚重要的?”
“我儿莫要多想。”老夫人没有回答,只淡淡说了句话。
作者有话要说:开学第一天累哭了,剩下的下章补上,碎觉了明早上课,晚安嗷小可爱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