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出来!我去查看……”
青灰人话音未落已经纵身跃起,身姿如抛向天空的水滴般呈现潇洒的弧形,白屿抬头看时,她已经站上了屋顶,四处张望了一下便消失了。
白屿关上窗回到屋里,很快,灯也熄了。
客院的西卧房内,徐音和凤仙都熟睡着,完全没听见快得不可思议的脚步声,更不知道有人拉开了隔扇走到罗汉床前……
一双粗健的手臂迅速抱起她向东屋走去,随即被裹进一个浑厚的胸膛一齐倒在床上……迷糊间有人扯开她的睡衣,露出点酥莹的胸和肩头,却没有进一步的侵犯……
很快院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,火光动乱,有人生硬的叩响房门。
“金大爷!金大奶奶可安泰?”
“金大爷,请您醒醒!”
连着喊了几声,徐音才悠悠醒转,习惯性的要揉眼,发现手脚根本不能动弹!
一低头,自己居然衣衫不整的躺在金大有身下,她惊栗的睁大眼便要大叫,带着土瓦气味的大手重重掩上她的口鼻,瞬间对上他似曾相识却又陌生之极的眼眸,映着窗纸外的火焰,奇异震撼!
人是金大有没错,但那眼光黑幽又厉厉如炬。
“别叫!没碰你!”
外面的男子重重拍着门高声道:“金大爷若再不开门,小的只好得罪了!”
门很快被撞开了,众人冲进来那片刻,他在她耳边急速的说:“不许说话,配合我!”
徐音的心狂跳不已,被他抱得全身是汗!脑子更是转不过来……
不配合也不行啊,金大有不知捏住了她哪里,她全身瘫软无力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管事冲到内屋一看就傻眼了,隔着雾绰绰的纱帐,金大有赤身压着他女人,姿势,嚯嚯,在干什么还用得着拿嘴说?
看来坊间传闻不虚,这个便是个一夜多次郎,就连在外做客也不闲着!
触目之处,女人雪白的肩头上还松松挂着根红细带,他大窘!热血顿时涌上头……
转过身来向跟进来的人急促挥手,示意先都出去。
金大有长喘一声,拉过被子遮上,恼怒的大叫:“艹!这是干嘛嗯?还让不让人活了!我们夫妻行着好事,你们闯进来干嘛?捉奸?老子都快被你们臊死了!……这一吓还不得落下病根?”
管事连连道歉:“小的该死!该死!不该扰了大爷好事……”
想想又问:“不知大爷可是一直在屋里……不曾出去过?”
“放你娘的窜天屁!老子兴兴头上,到哪里去?滚滚……”
管事面如猪肝,他在白屿身边几时挨过这般臭骂?
“实在是……家里忽然进了贼人,四处遍寻不着,有人看见说进了客院,我们进来时正巧看见灯笼都灭了,心说不好!贼人定是潜了进来,生怕大爷有个长短,跟公子无法交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