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如,累了吧,你休息一会儿。”靳少梅递给沈清如一块毛巾,让她擦汗。
哼,装模作样。
靳夫人和刘雪梅母女心中不约而同的冷哼一声。
不过就是拔几根小小的针儿罢了,有什么吃力的,用得着做出这副样子来吗?
为了讨好靳老爷子,这丫头什么法子都用得出来,真不要脸!
沈清如没有推辞,接过毛巾擦了把汗,然后坐在沙发上休息。
刚才针炙的时候的确消耗了她大量的心神和体力。
给老爷子施针的手法不过是普通的针法,但是起针的时候,她却用了一种失传已久的技法。
这套针法她是从一本古书上学到的,也只用过一次,还算不得熟练,再加上老爷子年纪大了,更是不能有半点疏忽。
只要起针的位置稍有一点不对,老爷子这条腿就会毁在她手里。
好在大功告成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药煎好了,伍老亲自用托盘端着,和警卫员一起回到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