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若素虽然是皇后,可是我觉得她并没有多爱皇上。”洛子兮记得,安若素可以“大度”地劝她留在宫中服侍皇上,又怎么会因为忌妒云妃而下杀手呢?
“还有,那香囊最初是用来害宁乐的,宁乐不过是个公主,大周从无公主继承皇位的先例,而安若素是皇后,将来无论哪个嫔妃生下皇子,她都是嫡母。从这一点上来看,她最没有必要杀宁乐。”
洛子兮说得有理,南宫靳禁不住蹙了眉,一时再想不出该怀疑谁。
洛子兮浅笑盈盈地抚了抚他的眉心:“别发愁,我已经想好法子了。那香囊被皇上当成宝贝似地看得紧,绝不是谁都能接近的。只等天亮,咱们去问问李忠,这些年里哪个嫔妃最常伴驾,一切就都有眉目了。”
南宫靳开心地在洛子兮软糯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:“果然是上阵父子兵,打虎靠老婆。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大宝贝!”
打虎……靠老婆?这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。
洛子兮被他亲得脑子晕晕乎乎:“我是你的……大宝贝?”她傻傻地问着,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。
“不许乱看!”南宫靳面色突然透着红,身上燥动的热浪顺着洛子兮的目光奔腾着直达目的地。
暖暖的夜风包裹着两个重叠的身体,连地上也并没有让人感觉到凉爽,反而因为身体的摩擦生出更多的热量。
“我,没看……”洛子兮面色绯红,流露着动人的小女儿情态,怯怯地说,“是它在碰我……”
不说还好,她一说这话,南宫靳再忍不住了,他低下头来,一下子嘬住她花瓣似的双唇。渐渐零乱的呼吸伴着含混不清的声音:“我决定了,今晚,我不做柳下惠。”
洛子兮发现,南宫靳在这件事上,是个极有耐性的人,他每次总会用唇齿与她厮磨许久才慢慢探入。他的唇微凉,湿热的气息颤抖着一点点落在她的脸上,他缓缓地用唇与唇纠缠,像是无限的依恋,又像是虔诚的膜拜。
洛子兮在他长久地厮磨中气息也凌乱得不像话,等到他的舌尖长驱直入,与她交缠不休的时候,她不自觉地仰头抱住了他的颈项。
她长长的睫毛像抖动着翅膀的蝴蝶,染着水汽的明眸忽闪忽闪的,红唇被他纠缠得越发晶莹诱人。他又不可抑制地想到她沉睡时那起伏的身材曲线,目光不自觉地被牵引至衣领遮挡的沟壑源头,而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又引诱着他疯狂地想要探究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