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雨晴气的瞪了眼季文书。
“他还是个小孩子,你怎能说这些话给他听?”
说罢,她抱起牛牛往外走了几步,小声问:“牛牛,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吧?这么跑出来,你娘亲一定很着急。”
而牛牛却是从她怀里探出头,偷偷瞄了眼立在马儿身边的季文书。“那个哥哥,好像哭了。”
“什么?”那声音细小的很,方雨晴愣是没听清。
“牛牛!”一声怒喝,方雨晴看到一位妇人火急火燎的往这跑,牛牛见了,立马低头缩进方雨晴怀里。
想必这就是牛牛的娘亲,连鞋子都没好好穿就着急跑出来找孩子。
妇人一把将牛牛从方雨晴怀里提溜出来,气的伸手要打他,牛牛急忙捂住脸,哭着求饶:“娘亲,牛牛再也不乱跑了,别打牛牛。”
妇人手扬在半空中,还是没能打下去,抱紧牛牛的身子,哽咽道:“你以后可不准乱跑了。”
“那娘亲...也不能说不要牛牛了...”牛牛吸了吸鼻子。
“是娘亲错了,以后再也不说了,不就是想喝糖水吗,娘给你买一份就是。”
说着,她对方雨晴道了声谢,拉着牛牛的小手姗姗离去。
从背影瞧上去,真是温馨。
“看到了吧,人家娘亲才没有真的要抛下孩子,反倒是你!”
趁着机会,方雨晴刚想指着季文书教导一番,却见他已经飞身上了马背,也不知是跟谁生着闷气,厉声催道:“上马。”
“哦——”
方雨晴不情不愿的应了声,心想...也是,自己怎能妄想与变态讲道理。
这马蹄还没离开村庄,便听见有人大声嚷嚷道:“乡亲们,这靖城马上就要大开城门,你们要是有人赶路,趁早下山,别错过了时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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