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晏娴那张笑靥如花的脸,萧廷昭面上没有一丝表情,仅仅颔首道:“晏姑娘,本世子可不是你哥哥。”说完,绕开她就想离开。
晏娴忙追过去,嘴里说:“世子哥哥可是来看棠姐姐?我这两日与她相处,觉得她为人和善,心地也好,我们相处的很不错。”
萧廷昭停下脚步,蓦然转身,狭长的眼睛微眯,透露着冷厉,他扯了扯唇角,声线淡漠清冷:“她自然是好的,但是你,若敢将坏主意打到她身上,本世子必定十倍还之。”
“世子哥哥说什么呢?我怎么会想对棠姐姐做不好的事?”晏娴笑得天真无邪,还故意嘟了嘟嘴表示不乐意。
“是么?你该感到庆幸,你是什么样的人,本世子一清二楚。”萧廷昭不欲与她多说,径自带着均夏离开。
望着他的背影,晏娴脸上一瞬间的阴鸷后,很快恢复笑颜,她仿佛没注意到附近女子们的探究眼神,一路笑眯眯地走回房室去。
孟乐然也匆匆走回来向宜棠报信,“我离得远,听不清他们说什么,不过那个晏娴始终一副笑盈盈的讨人厌模样,真不知他们究竟说了什么。”
“他们不会说什么的,毕竟这里是书院。”而且她还在这里,另外就是,她莫名相信萧廷昭不会与晏娴有什么牵扯,她摇摇头,晃去脑海中乱七八糟的猜测。
“好了,还有最后一堂棋艺课,走啦。”宜棠扯了扯犹自为她感到不高兴的孟乐然,拎起剩下的香蜜糕,朝另一间教室走去,一路上许多女子时不时看过来,宜棠淡然自若的一路同孟乐然说说笑笑走过去。
“那萧世子是瑾慈县主的未来夫婿,晏家姑娘却喊萧世子‘世子哥哥’,你说她们之间会不会......”说这话的紫衣女子欲言又止,但是她话里的意思,周围人都明白。
其中一位女子不确定的说:“这晏家之前不也是在西地做了几年官,会不会在那时晏家姑娘就认得萧世子了?”
“那又如何,听我娘说,瑾慈县主与萧世子的婚事是在好几年前定下来的。”一众女子聚在一起,七嘴八舌的分享她们所知道的信息。
时间一晃而过,再过一日就是才艺大鉴。宜棠临时抱佛脚学了多日的琴艺似乎有了进步,总算让连宜煜满意的颔首了。
“长兄,实话跟你说,我这几日只练了《笼月纱》这一首曲子,先生说勉强可以入耳了,只要我不输的太惨就行了。”宜棠自认还是很好满足的。
连宜煜对妹妹不思进取的心态莫可奈何,只好说:“随你罢,但诗词和棋艺你总能得前三甲吧。”
“这您就放心吧,朝暮只是不擅长琴艺而已。”许是打习惯了算盘,琴弦都嫌弃她一手俗务吧,宜棠捏了捏自己的指尖,恍惚觉得这双手还是打算盘更好看些。
若是连宜煜知晓妹妹心中所想,定是要说她几句,好好的世家女子,却对行商充满兴趣,还屡教不改,人家求神拜佛都是为了姻缘、平安,偏偏只有宜棠,是为了店铺和顺盈利。
翌日一早,三房的连倚薇和二房的连倚芷都已经在花厅等候。两人虽然都是庶女,但三房是嫡幼子,即便是姨娘所生的庶女也自觉比二房庶生女好得多。
“四妹妹,六妹妹,来的好早,可用了早膳?”宜棠一进厅堂,就被两个妹妹的衣着打扮所惊艳到,反观自己一身淡青烟云散花裙,与她们相比清淡了许多。
“用过了,三姐姐,怎不见五妹妹?”连倚薇和连倚茉即便都是三房女儿,两人之间鲜少走动,互相有什么消息也都不清不楚,连倚薇这才问道。
宜棠很想扶额,连倚茉为了躲掉才艺大鉴,故意趁三夫人不注意,将自己给弄病了,惹的三夫人怒极了却不能对宝贝女儿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