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
均夏跟在萧廷昭的身侧,自然也瞧见了这场景,一个没忍住,呛风了。
宜棠闻声看过来,她慢悠悠直起身,后退两步道:“萧世子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有事来一趟,想到你在眉山书院,顺便给你稍了桂味坊的香蜜糕。”萧廷昭微微侧了侧头,宜棠顺着方向果然看见了均夏手中提着的油纸盒。
“您怎知我在眉山书院?”宜棠不记得她有说过此事。
萧廷昭朝她走了几步,“是昨日连祖母说的。晏大人,许久不见。”
“萧世子。”晏谦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淡淡的胁迫之力,他颇有些不解,父亲在西地做官时,他在外拜师游历,没见过这萧世子几次,更没结下过什么梁子,倒不知他的敌意究竟为何而来,难不成是因为晏娴?
萧廷昭温文一笑,眸中锋芒深敛,他指了指均夏手中的糕点,道:“晏公子不如一起来用些?”
“不用了,多谢萧世子美意,告辞。”晏谦并不认为此人是在邀请他,识趣告退。
“晏先生慢走。”宜棠行以弟子礼目送他出门。
萧廷昭招手让均夏将东西递到她面前,含笑说:“正好你与你朋友一同用了罢,我事情已经办完,要回府了。”
“谢萧世子。”宜棠也不推辞,伸手接过。
萧廷昭转身离开后,孟乐然小步跑上前来,拿过她手中的香蜜糕深深闻了一下,赞道:“桂味坊的香蜜糕最是好吃,常常要等很久呢,你这未来夫婿还挺好的。”
“送吃的就是好人了?”宜棠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道。
孟乐然塞了一块香蜜糕在嘴里,含糊不清的说:“我不是这意思,不过看着这萧世子,感觉和看你长兄一样,都挺危险的。”
“危险?我没觉得。”
孟乐然正欲接话,忽听外面一声惊呼:“世子哥哥。”
宜棠与孟乐然对视一眼,孟乐然一口糕点险些噎住,她费劲咽下后,推推宜棠说:“哎,这是在喊萧世子吧,我听着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?”
“是晏娴姑娘。”宜棠心里忽的一紧,她捏了捏帕子,垂下眼眸捏了块香蜜糕。
孟乐然跑出去瞧了两眼,近来见她还在‘老神在在’的吃糕点,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你还有心思吃,那晏娴在萧世子面前正矫揉造作着呢,你不去看看?”
“我去又如何?只不过是将事情弄得更复杂而已。”宜棠头也不抬道。
孟乐然很是无言以对,跺了两下脚,又跑出去,躲在一个看得清的地方,认真替好友观察萧廷昭和晏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