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雩想到早上听到的消息,心情越发低沉。
陆长老离开数日未归,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。
难道真象别人说的,陆长老已遭不测?
以陆长老的修为道行,什么人能轻易害了他?
他们这玉虚峰这一支本来就是陆长老一系的,师父性情淡泊不会算计,在宗门内本就人微言轻,没少受人排挤。以前是仰仗陆长老照拂着,还算能勉强立足。陆长老倘若真的不在了……
萧雩赶到落枫台时,宗门弟子已经到了大半。他从人群边缘绕行,和师兄弟们站到一处。台子上人虽然多,但是各支各系都各自抱起了团,彼此之间泾渭分明,有的甚至视彼此若仇寇。
玉虚峰这一支人数少,站的又是边缘位置,就可见他们在宗门之内的地位如何了。
师兄弟之间彼此招呼过,个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。陆长老蒙难的消息,连萧雩这么个消息不灵通的人都听说了,其他人该知道的这会儿肯定都知道了,这脸色当然好看不起来。
谁都知道,陆长老在时他们还能勉强支撑。陆长老要是不在,说不定他们连玉虚峰这一块地盘都保不住了,迟早让人连皮带骨一道吞了。
倒是也巧了,他们旁边不远就是长乐阁那些外门弟子们,刚才那个李辰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看着和旁人也不亲近,往四周张望时,隐约露出几分茫然无措。
萧雩看他这样,倒是有几分同病相怜。
他们玉虚峰虽然在宗门中不得意,可是比这些外门弟子们无人管无问,自生自灭备受欺凌又好得多了。
萧雩朝他招了招手,李辰犹豫了片刻,象是有些不能相信萧雩是在叫他。直到萧雩向他点了下头,又招一次手,他才往这边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