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混得很不得意的那一种边缘弟子,连一身儿象样的行头也凑不齐。
世人常说先敬罗衣后敬人,修道之人其实往往也如此。不说穿的多么华丽,起码也得合体。更重要的就是佩剑。但凡练剑的人,对剑的珍视超过其他任何事情。哪怕自己穿的破旧落魄,剑也得拾掇好了。
看这个弟子的模样,就知道他混的不如意。
萧师兄确定自己之前应该没见过这个同门,但是这人生的还算端正,气度大方,并无落魄猥琐之相,不会让人生厌。
“这位师兄如何称呼?我姓萧,单名一个雩字,是玉虚峰弟子。”
那人回了一礼:“萧师兄客气了,我姓李名辰,是长乐阁弟子。”
长乐阁其实就是外门弟子们待的地方,比城中的普通人地位高些,也高的有限,学的都是最粗浅的功法,没人管没人问,跟放养一样。有什么杂役、粗活儿都是派给他们干的,但有好处时从来轮不着他们。
萧雩没怎么和长乐阁的这些弟子们打过交道,有许多连照面都没打过。
“李师弟可有拜师?”
“我资质愚钝,哪有那个福气。”
萧雩对这个弟子印象倒不错,看着就是个明事理知进退的好苗子。回头若师父有空时,就同师父提一提,若是这个弟子根骨不错,倒可以让师父将他收录门下,先做个记名弟子也行。
不过萧雩看看跟在他身后默默前行的这个青年,又觉得有些灰心。
宗门都到如今这地步,连亲传弟子们都人心惶惶想另寻出路,这会儿师父哪还有心情收徒?就是收了,留在葬剑谷也未必有什么前程,说不定人家已生去意,根本不稀罕拜师。
宗门这些日子风波不断,今天突然召集众弟子齐聚,说不定是出了什么大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