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久的。
她站直身体,质问冯平道:“敢问大人,仗的是谁的势,欺的又是谁的人?”
冯平的目光扫过那具血淋淋的尸体,冷笑道:“纪夫人不会自己看吗?”
“你们府上养的恶犬虽然死了,可它一条狗命,难不成还能抵人命?”
“是不是你们纪家养的狗,都比寻常百姓的性命还要贵重?”
“莫不是…纪夫人还想要下官为纪府的狗偿命吗?”
赵玉娇冷戾地盯着冯平,这笔仇,她记下了。
小吉是她和玉安亲手养大的,性子最是温顺不过。
倘若没有算计,她死也不信,小吉会将活人撕咬至死!
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,愤愤不平。
仿佛…她和玉安才是该死之人。
赵玉娇冷睨,盯着冯平道:“大人口口声声抬高纪府,贬低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更难为你将自己与狗相提并论。”
“大人管着巡城营,尊父又为兵部侍郎,向来直来直往,无所畏惧。”
“大人既不断案,却又煽动人心,所图为何?”
“难不成众目睽睽之下,我纪府恶犬害命,还可以凭着唇舌狡辩?”
“大人现在应该做的,难道不是命人通知顺天府前来接办吗?”
冯平见周围的百姓都被他煽动了,顿时冷笑一声,想看赵玉娇如何收场?
他吩咐官兵去顺天府报信,自己则走过去查看死者。
那死者的妻子已经来了,带着三个男娃子。
一个稍大些,八九岁,一个看起来五六岁,最小的才两三岁。
最大的那个男娃子拉着两个弟弟抱在一起哭,既不敢去看父亲的尸首,也不敢走远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