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能感觉到,小吉的眼睛是热的,是湿的。

那样轻轻地在她的掌心动着,像是它还很小的时候,憨头憨脑地在添她的掌心。

赵玉娇终于忍不住,眼泪像断线的珍珠,不停地滚落。

紫兰、紫玉上前去扶她起来,赵玉娇看着地上身首异处的尸体,这满目血腥,却再没能让她感觉到恐惧。

她冷笑着,慢慢擦干眼泪。

她望着刀上还染血的冯平,讥讽道:“恶犬虽死,可我们做主子的责无旁贷。”

“不知这位大人所属何处?”

冯平见赵玉娇年纪轻轻的,姿色不俗,知道她正是纪少瑜的妻子赵氏。

他当即冷嗤道:“在下巡城营指挥使冯平。”

“这条恶犬是你府上养的?”

“不知夫人又是什么身份?”

冯平?

赵玉娇听说过,父亲是兵部侍郎,冯逸。

赵玉娇道:“我家夫君是大理寺卿,纪少瑜。”

那冯平恍然大悟,声音奇大道:“原来竟然是大理寺卿纪大人家养的狗?”

“那这案子,下官可不敢办。”

赵玉娇见他说话带刺,又收了刀,一副惧势的模样,在心里冷冷一笑。

她厉声道:“你不敢办,自然有敢办之人。”

“你…”

“纪夫人好得很,这是准备仗势欺人了?”

“本官定将此事上奏皇上。”冯平冷嗤,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。

赵玉娇听着周围百姓们窃窃私语,便知这是蓄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