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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荷包攥在手里,“来的时候,我对宴帝说,我一定能把你带走,现在,我改变主意了,你,我不要了,咱们就此两清,再见,再也不见,永远不见。”

哐当一声,门被踹开,易太师风风火火进来,吹胡子瞪眼在屋内扫视了一圈,“都出来吧。”

啾,房梁上跃下来两个人,嗖,屏风后闪出三个人,嚯,床底下爬出一个人,哗,箱笼里供出一个人。

这是?

易太师挥了挥手,他们齐刷刷施礼退下,我扁了扁嘴,“一个准驸马而已,用得着摆这么大谱吗?”

易太师斜了我一眼,伸出手,“姑娘手里的荷包,老夫要看一下。”

八两银子而已,至于吗?

我不解的把荷包递给他,易太师拿着荷包凑到烛光下,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又挨个拿银子在桌面上敲了敲,这才把银子扔给我,荷包,他留了下来,塞进他自己腰间。

易太师步到我跟前,说:“姑娘是从狗洞里进来的吧,身上有些脏,毕竟是在我府内弄脏的,老夫过意不去,还请姑娘去净室沐浴更衣,热水已给姑娘备好了。”

这,这,这,我连连摆手,“不用不用,我回去自个弄。”

“这,恐怕由不得姑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