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你们府上住了一些时日,所有花销用度是不少,但宴帝不是给了你一万两银子吗?怎么算,怎么是你划算,我不与你计较,便宜你占就占了吧,我在贵府的花销就用这一万两抵了吧。”
“你随我跳了一次崖,虽然不是我让你跳的,但终归是因我而起,惊险费一百两,够了吧,嗯,你救了我一命,不巧我命有些贱,不值钱,你救了也是白救,勉强给你一两银子的劳工费吧。”
“在宴国,我眼瞎那些时候,你照顾过我,念在你寄人篱下举步维艰忍气吞声照顾我,加之你身份尊贵,一般人轻易使唤不动你,你呢,算是个一品嬷嬷吧,工钱高些,顶天了,一百两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”
“和我私奔时,被人追杀,你差点儿没了命,也只是差点儿而已,又没有真的死,但你毕竟遭了不少罪,这次贵写,五百两吧。”
“你用你自个儿的婚姻换取了我的解药,这笔账比较难算,但是,这桩婚姻是你梦寐以求的,眼睛复明又是我梦寐以求的,这笔交易,相互抵消吧,谁也不欠谁。”
我吁了口气,开始加加算算纸上的账目,这笔账算下来,我共欠了易南七百一十二两银子。
还好宴帝给我的银票够我如此挥霍,我把纸推到他面前,“我共欠你七百一十二两,你看看有什么误差没。”
他坐在摇曳的烛光中,捡起纸瞟了一眼,“气消了吗?”
用你管!
我拿出一沓银票,数了七百两出来,又从钱袋里摸出二十两银子,一并掷在桌上,说:“我不欠你,你也别欠我,这是七百二十两,你还要找我八两。”
他起身,去床榻前摸索了一阵,回来时递给我一个荷包,我打开摸了摸,不多不少,刚好八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