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那位热心的大娘一口咬定我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烧火丫头,说我是大户人家的,都算是给我面子了。
我这样,怪不得易南认不出我。
我焉焉找了家客栈,好好泡了个澡,捯饬好自个,累得不行,躺床上困了个黑甜的觉,饿醒过来,摸着肚皮下楼吃饭。
填饱了肚子,天已黑透。
晚上的春满堂张灯结彩,色彩斑斓,眼花缭乱,我蹲在街对面,望着三五成群的翩翩公子们进进出出,等了一刻钟,没等到易南一行人出来。
我磨蹭到门口,油头粉面的老妈妈扭着手绢笑眯眯走过来,“姑娘,这是?”
我扭捏着问:“白天时过来的那几个公子还在吗?”
她咯咯咯笑,“成日里来春满堂的公子多得数不过来,这要都记住了,我这脑袋也甭要了。”
我摸出一锭银子,塞到她手里,“白天包场的那几位公子,其中有太师府的世子,定国公府的二公子。”
她接过银子,拿眼扫了我一下,咯咯咯又一阵笑,“那几位爷啊,可把我们香菱折腾个够,刚走没多久。”
“折腾?折腾什么?”
“男人女人间还能怎么折腾。”
她又说了什么,我完全没听进去,易南这是怎么了?他迟迟不去找我,就是因为这个吗?这样的易南,我还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