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着周皇的面,太子向我透露周国一个侍郎的消息,你觉得,我们在闲话喝茶吗?”
我把衣袍都按在水盆里,“可是,可是,你们不是在谈论我的事情吗,既然谈论到我,怎么会提及不到易南,我们已经成亲了啊,我,我是他妻子啊。”
宴帝往水盆里添了些水,水溢了出来,流到我的脚边,鞋尖稍稍湿了些,袜子不太舒服,我挪了挪鞋子,听他低沉的声音道:“你们,成亲了?”
虽然没有多么隆重的仪式,虽然没有圆房,但是我们确确然然成了亲的,我点了点头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易南伤好了后,在西佛国,所以,你真的没有一点点易南的消息吗?”
他没有应声,踱步离去。
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,易南,死了吗?所以,宴帝才不肯告诉我,我无意识的揉搓着水盆里衣袍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易南真的死了,我怎么办?可是他明明说过,只要我不死,他就绝不会先死的,骗了我那么多次,这次,又要骗我。
不知过了几时,宴帝重新步过来,在水盆前停下,“半个时辰了,你一直拽着一个巴掌大的地方洗,再洗可就烂了。”
我吸着鼻子仰脸,问:“易南是不是死了?”
他讶异道:“你哭什么?唔,是了,你是今儿个死的,头一次瞧见给自个哭灵的,也算是长见识了。”
我把衣袍丢进水盆里,一屁股坐在水湿的地上,哇一声哭出来,“你告诉我,易南是不是死了?”
待我嗓子哭哑了,他方说:“他活的好好的,你咒他死干嘛,他死了,你这个样子,也不太好改嫁。”
“他没死?那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他的消息吗?他既然没死,怎么不过来找我?”
他蹲下来,把我从地上拽起来,说:“我方才说周皇与太子没有告诉我有关易南的消息,这个是没错,但,我自个去查了,他在太师府中,没病没伤,挺好,当时情态较为紧急,我就没有露面。他现在不来寻你,自有他不来寻你的理由,你且等上一等,过些时候,他再不来,大不了,你过去找他,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