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。”
“哦,我以为有谁名字叫‘那个’。”
是我太过于没礼貌,“宴帝,水缸水盆在哪里?”
他慢悠悠走过来,“说过多少次了,在这院子里,不要叫我宴帝。”
我忖了忖,“恩公?”
默了一默,他说:“殷煜珩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的名字。”
“殷煜珩,水缸水盆在哪里?待会儿葡萄汁液渗进去就难洗了。”
哐当,哗啦啦。
盛满水的水盆搁在了我面前,我蹲在水盆前摸索着揉搓着袖口,待洗好一个袖口,我又摸向另一个袖口,可劲儿的在水盆里揉着,“殷煜珩,你这次回周国有见着易南吗?他是不是已经来宴国了?”
“你觉得,易南一个小小的侍郎有资格参与到两国机密之事?”
我扁了扁嘴,“侍郎官职不小啊,再说我和他”
他不耐的打断我,“我只见了周皇与太子两人,待了不足一个时辰。”
“太子,三哥吗?三哥肯定知道易南的消息,他就没有透露给你一点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