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皮跳了一跳,反问我:“你,觉得是误会?”
这句话,我是问对了。
我恭恭敬敬点了点头,斗胆进言道:“不妨把误会说开,若是不方便当面讲,我也是可以做中间人的。”
他手执酒盏,“什么误会?说来听听。”
这,当何说起。
我支吾着不知该说些什么,他拧紧眉心灼灼盯着我,我避不开,只得猛灌了一口酒,“我不好猜度,不过,我觉得,你不像是坏人,斯年郡主漂亮又心善,你是帝,她为后,能有什么隔夜仇。”
我胡乱扯着一些不着边际模棱两可的话,企图蒙混过关,盼着宴帝放我一马。
宴帝身形一飘,近到我面前,单手攥住我的脖子,冷哼一声,酒气喷到我脸上,我瞪大双眼诚惶诚恐望着他,他冷如寒冰的双眸紧盯着我,手上的力道愈来愈大,我头目森然,渐渐呼吸不了。
他盯着我,一字一顿道:“我与斯年的事情,尚容不下你个外人插手,你少自作聪明惹人嫌。”
喉咙酸涩,头开始疼,脑袋就要爆炸,眼前的宴帝,渐渐模糊,身体一直飘一直飘,意识慢慢模糊,我就要死了吗?
这样死去,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