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,我每日必吃的糕点换成了决明子,易南开始忙碌起来,成日的不在府中,大多数时候,都是我一人在荷园用饭。所以,我很容易支开小香,偷摸把决明子茶点销毁,当然,我也不忘偷偷藏了几块。
离我的生辰越来越近,有件事,我筹划了很久,我觉得,是时候付诸实施了。
于是,在一个寻常的日子,我用过早饭,趁小香收拾碗筷的时候,把她敲晕,捆绑在床上,又在她嘴里塞了一团布,狠了狠心,用锦被把她严严实实盖好。
我经常蒙头睡觉,自觉,她这样决计不会被闷死,若是运气好,今晚就会被易南发现,渴不死饿不死的,命比本公主要好上那么一丢丢。
我套了件小香寻常穿的衣裳,梳了个她惯用的发式,提着她常拎的食盒,一路低头顺利出了太师府。
本公主深吸了口府外自由的空气,兴奋中有些心酸,这一走,愿此生安稳无纷争。
我捏了捏身上厚实的一沓银票,走得很是踏实。
我先是去了三条街外的一家医馆,从食盒里拿出几枚决明子茶点,又摸出一锭银子,请花白胡子的大夫鉴定下成份。
大夫捋了捋胡须,翻着眼皮看了我一眼,拿起银子揣进衣袖里,一个字没说,把茶点碾碎,开始细细甄别。
约莫一盏茶时间,大夫咳了一声,“添加了番木鳖的顶级决明子,毁了毁了啊。”
我没听明白,“什么毁了?”
“决明子,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