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峥谦道:“是解其纷老师,您可能不认识。”

“……”沈越岑却是面色一滞,良久未言,最后只僵僵说道,“那就对了……是要有段日子不回来了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“鱼下水,猪肝鸭心啊。”沈越岑不住摇头,“那猫闻到这些,还吃得下我家的剩饭剩菜么?”

“……”李峥咽了口吐沫道,“您可能误会了,归见风从未与解老师见过面,请教归见风的问题,也通通都是我出的。”

沈越岑抬手点了点桌子:“你能说这里面没有解其纷的思想?”

“……说不了那么绝对。”

沈越岑点着自己的脑门道:“对他们那种极端聪明的人来说,算式里埋一个扣子,就够挖到底的了。”

李峥挠头道:“我……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……”

“我们不同,我们是笨人,以勤补拙,学多识广而已。”沈越岑叹了口气,又是在椅背上靠了良久,方才说道,“当时你要搞超导理论,我并没有反对,但你也承诺过一些事,你还记得?”

“记得。”李峥当即点头,“以本学期为限,如临期末,仍未有明确出现成果的迹象,课题会到此为止。”

“再给你宽限一些,春节前吧。”沈越岑抬手道,“如果那时还看不到希望,就休息休息吧。所谓不撞南墙不回头,并不是坏事,但有些地方,连墙都没有,只是单纯的无尽。又或许有墙,但以短短人生的尺度去挑战,依然是没有尽头。”

“谨遵。”李峥随即一叹,“您能至少允许我们跟着解其纷,已经比大多数老师开明了。”

“允许?我不允许管用么?”沈越岑指着李峥笑骂道,“我不许你逃课,不许你在课外跟静静……管用么?”

“嘿嘿~”

“嬉皮笑脸。”沈越岑手一扬道,“去吧,解其纷那一套,算不死你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