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人家不会做,便将人家批斗的一无是处。
贵女们都是娇养的,琴棋书画的熏陶着,谁会做饭?
钟锦绣只觉得他这个儿子,将来是要当厨子的料啊。
沈明泽每日瞧见钟锦绣被儿子整的崩溃,无奈摇头道:“你这孩子也并非一无是处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都干了什么事?”
这前面发生了什么事,后面便有人传信了,岂能不知。
“不就是娶媳妇吗?你若是相看好了,跟他费什么话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还能忤逆你吗?”
钟锦绣先开始就是这个理,但是每当她给沈霂聊起来对方女孩的时候,他都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惹得她不好强迫他。
沈明泽轻叹一口道:“你就惯着他们吧。”
钟锦绣听她语气便来气。
“我儿子我当然要惯着,沈明泽,你是不是嫌弃他们了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我就知晓,你一定是外面有人了”
沈明泽听后,微微皱眉。
只恨不能将沈霂那小子亲自压着进宫,求皇上赐婚。
然在门口偷偷听父母说话的沈璆,听到母亲抱怨,顿时警铃大响,母亲对他们甚温和,父亲一般不大操心他们的事。
可一旦母亲发火,那么父亲便会不得不修理他们。
这就预示着他们的好日子该到头了。
他想了想,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
只可惜,大门还没有出,他人就经被抓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