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沈大人正正经经的,没想到也是个人面兽心的。”
翠竹同意这话道:“我爹娘还跟我说他是个好人呢,百姓们也称赞她,哼,我看他啊,道貌岸然,空有一副好皮囊。”
独孤苏郊听着两人的这般评价沈大人,不免问道:“沈大人为国为民,出席诸多政策,不贪污受贿,是各家盐商之福利,与百姓更是好官,这般都不是好人,谁还是好人?”
熊淑珍和祝翠枝道:“对自家原配夫人不好的,都是烂人。”
独孤苏郊摸了摸鼻子,问:“若是这原配夫人不检点呢?”
熊淑珍问道:“今日你邀请我家夫子初来逛街,是不是有别的想法?”
“嗯?”
“一定是,你想要勾搭夫子?真不是个东西,枉费我们还觉得你长得好看,琴艺好,原来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哼,真是看错你了,熊姐姐,咱们走。”
独孤苏郊觉得无趣。
他刚才不过是反驳一下两位姑娘的话而已。
古人所言: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果然就是。
沈明泽将钟锦绣送回去,在她房间坐了一阵,又被气走了。
因为钟锦绣提出了和离的事情。
隔日一早,钟锦绣刚下了课,祝翠枝在熊淑珍的推搡下,去寻了钟锦绣。
对钟锦绣道:“你日后千万别跟那个独孤夫子处,他是个坏人。”
钟锦绣正莫名其妙下,她便跑了。
钟锦绣中午众人在用饭的时候,问独孤苏郊道:“昨晚你得罪两位小姑娘了?”
独孤苏郊摇了摇头,道:“她们说沈大人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我不过是维护了一下,然后今日就不理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