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亭受伤流了那么多的血,又喝了汤药,听出他话里的疲惫,甄玉棠指尖动了动,最终,没有多说什么,也没抽回手。
阮亭受着伤呢,甄玉棠由着他去了,缓缓闭上双眸。
正月的深夜依旧寒意刺骨,旁边躺着阮亭,可甄玉棠丝毫不觉得寒冷,通体暖融融的,就像身边围了一个火炉一样。
很快,她沉沉入睡。
阮亭睁开墨眸,看着怀里的姑娘,轻轻在甄玉棠的眉头亲了一下,握着她的手,满意的勾了下唇。
在客栈待了一夜,阮亭与甄玉棠赶在第二天午时回到泰和县。
至于那些歹匪,由官府抓走了,当地的官员特意来向阮亭表示感谢。
那些歹匪本就是山中的匪贼,前些年剿匪了一次,这些人逃了出来,游手好闲,又干起了老行当。他们藏身之处隐秘,又利用闹鬼的传说,导致衙役几次探查而没有任何收获。
多亏甄玉棠与阮亭把这些歹匪揪了出来,以后不会再有其他人遇害了。
恶人死不足惜,判处了腰斩处死,也算为曾经遇害的那些人报仇了。
阮亭受了伤,便住在甄玉棠的那座宅子里。回到县城的第二天,林知落来探望阮亭。
甄玉棠接待着林知落,“表哥,再劳烦你检查一下阮亭的伤势,看看他恢复的如何?之前那个大夫说阮亭的伤势挺严重的。”
林知落并无不可,“好。”
甄玉棠进去屋子,“阮亭,你让表哥帮你检查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