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发目光微闪,他也与子升坐在一处问道:“后来呢?”

子升笑了,神态轻松。

“可我兄长就是我兄长,他的才能我众兄长不及,我愿为他变强,一辈子为他家臣,为他扫平一切障碍。”

姬发听完,对少年喜爱之情更浓,可相似的经历却让姬发皱起了眉。

“呀!”子升的一声呼喊将姬发的目光引了过去。

只见青年面露悲怆,伤心之情一看就是真情实感。

青年难过将脚移到一旁道:“怎会如此,我分明无心害它……”

姬发看到青年脚下被踩死的蚂蚁,不禁哑然失笑。

如此心善之人,怎会是殷商手沾无数贵族鲜血的摄政王?

躲在暗处观察的黑苗苗:……

姬发对子升亲切自然了起来,“看小友模样,束发定是有了。”

男子十五岁束发。

近五千岁老妖怪的子升:……

他捋着白羽上的毛道:“束发自然是有了,我大概比束发的立方多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