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么说,杨家人都满脸诧异。
杨母做梦也没想到,陈雪娘竟然敢在公堂上胡编乱造。
杨归面色复杂:“那个孩子,我一直以为是余家的。后来我们俩被人捉奸在床,你被余家休出门,想要入我杨家门,我娘不答应,你才说那孩子是我们杨家血脉。”他深深磕头:“求大人明察。”
孩子到底是谁的血脉,民间可以滴血认亲。
但也有律法规定,真遇上这种要认定血脉之事,滴血认亲不能作为唯一证据。
事情到这里僵住。
余开直不慌不忙,跪在一旁等着大人定夺。
反正,无论这孩子是谁的,两人暗地里勾搭成奸事事实。杨家后来还把人娶进了门,要说杨归是被勾引的那个,也根本站不住脚。
如果他不愿意,何必八抬大轿娶人过门?
总之,杨家和陈雪娘害得他母亲病重一场是事实。只凭这,是一定会被入罪的。只看罪名的轻重而已。余开直本来的目的,也是想为母亲讨一个公道。
所以,他一点都不急。
接下来,陈雪娘说成亲两个月时他们俩就已经暗中来往。杨归却一口咬定是一年后,且他还是被强迫的那个。
两人各执一词,又拿不出新的证据。事情僵持住了,大人皱眉坐在上首,也颇有些为难。
说实话,陈雨娘整日都在酒楼忙活,并不知道早归的杨归是何时与陈雪娘来往的。她知道的时候,比秦秋婉得知的时间还晚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