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丁家人丁单薄,只剩下祖孙三人。为表重视,三人都留在家中待客。
“以前我跟你表叔一起求过学,他是个坦荡的人。”丁父许久不见老友,性致颇高:“以前我们俩喝醉了,还说要结儿女亲家来着。”
秦秋婉随意听着,并没往心里去。
等客人到了,丁父带着女儿和孙子一起到大门外迎接。
最前面的马车中下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,而马车旁的马上,高居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。面容俊毅,脊背挺得笔直。
秦秋婉正温婉站在一旁陪笑,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,抬头就对上了他的眼神。
然后,她唇边绽开一抹灿烂的笑,伸手一引:“客人远道而来,寒舍蓬荜生辉。”
马上之人回神,察觉到有些失礼,道了个歉下马,抬步往里走时,忍不住问:“丁姑娘,我们曾经是否见过?”
两家网上数四五代是表亲,如果不是因为丁父刚好他父亲同窗,两家也不会有来往。
这些年来,丁父的友人,也就是他父亲楼老爷上门过几次。却都来去匆匆,而他,确确实实是第一回 来。
秦秋婉还没说话。
前面的丁父闻言回头,诧异地看了一眼楼明远,笑着道:“你们俩应该是没见过的。不过,世上之人千千万,能够相识便已经是有缘,以后也可多多来往。”
楼明远耳根有些发红,他是真的觉得这姑娘眼熟,特别对自己心意。两人才第一回 见面,不过,在来的路上,他已经听父亲说过,这姑娘婚事起了波折,选的那人不是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