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弘文似乎被万泠聆噎习惯了,并不纠结这个男女话题,转而在那个绣蹦子上。
“表妹打算绣个什么样式的?说出来,表哥给你打个样?”
他竟然从随身携带的一个荷包里,掏出来一根碳条,严阵以待的架势。那碳条可不是从灶灰里扒拉出来的,而是女子专门用来描眉的。
这刘弘文竟然随身携带着,当真是比万泠聆还要更像个女人。
万泠聆黑着一张脸,直接把所有东西推到他跟前,“我要一个红色的火狐狸,只有一天的时间,你得给我绣好了。”
“呃~~~这个不好吧?我一个大男人做这个,不太合适……不行……”
他的嘴里说着不好,不合适,不行,不要……那手却是老实的接过这个烂摊子,熟稔的开始挑线配色,描摹起花样。
这动作熟稔得令人汗颜,万泠聆看得气闷,眼珠子一转,捂着额头“哎呀”一声叫了出来。
刘弘文不明就里,疑惑的看着她,不等询问出声,万泠聆已经快速的表明自己的意图,“我头有些发昏,大概是中了暑气,就不打扰表哥忙活了,我……哎哟~哎哟哟~~~。”
“哎呀,这般严重吗?即是如此,该当回房休息,表妹可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就算眼瞎的人,也能看出刘弘文眼里流淌出的含义。
“火狐狸就拜托表哥了,泠聆去了。”
万泠聆打了个冷颤,快步离开花园,那龙行虎步的架势,哪里有头晕的娇弱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