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挺住,爹这就去叫郎中,你忍一忍。”
万醍醐不是不学无术之辈,相反,反而非常博学,但这是在世态和钱粮方面,女孩子家家美肤和江湖上的小伎俩这些东东他就不甚了解了。
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古灵精怪很会作妖,但人都是愿意相信亲眼所见,这一看女儿的脸色就明显异于常人,万泠聆已经很白嫩了,可目下的白可是惨白,白里还透着点儿不正常的红,红里似乎还有几丝灰黑。
这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了。
万泠聆见老爹上当,索性戏份做足,一扶椅背要站起来,却三晃两摇,风摆荷叶般又跌坐回了圈椅里。
“我的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门外传来声音。
原来是万家主母听到伺候的丫鬟的小报告赶来了。
万家主母一看就是万泠聆的亲娘亲,差不多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只是比万泠聆要端庄肃穆多了,再着急过来也是莲步轻移、头正腰停,步子快而不乱。
知女莫若母。
万夫人一搭眼,就心知肚明是女儿在兴风作浪欺骗老头子,更何况万泠聆在哎呦呻吟的同时还暗自给她递了一个颜色。
她虽贤惠少言,家里大事小情基本上都是万醍醐做主,然就这么一个女儿,自然拿万泠聆无可奈何,遂帮着遮掩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