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能是你请我呢?”正说着,柏芸的电话响了。
她从包里面拿出手机,接听了一下,沉声叹道:“不好意思啊,陈劲醉得厉害,我得送他去一趟医院,就不回去了。”
然后客气了几句就挂了。
“睁着眼睛说瞎话!”陈劲大笑:“果然女人天生会演戏、天生会撒谎!”
“还不是给你擦……善后!大家都被你喝惨了,你一点事都没有,能平衡吗?说得你惨一点,就不会计较了。”
陈劲嗤笑了一声:“少来!关我什么事,我又跟他们不熟,你是为了你自己。”
“你跟他们不熟,得罪人却是会算我头上,我当然要处理好。”又看了一下他拎着上来的包,“你就这点行李?”
“天涯浪子四海为家,男人还会像你们女人一样大把的衣服么?”陈劲笑笑。
“啧啧,还天涯浪子,文绉绉的,不就是单身狗嘛!”
陈劲白了她一眼:“说得你好像不是单身狗一样,刚刚是谁求我假扮男朋友的?”
柏芸一时语塞,但身为律师,口才和应变都是一流的。
“我单身我自豪,你又不是没有去过我那里,我过得差吗?”
“我也没觉得我哪里过得差。”陈劲耸耸肩。
“你没有差,还很懂得享受,就是有点……没有长远计划。”柏芸摇了摇头。
“连我没有长远计划你都知道?厉害啊!”
“刚才没有吃好,等会儿送我上去一趟,我再另外请你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