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初直接从梯子下到温室里头,对黎韩非招手:“你过来这边!”

黎韩非昨晚就该想到那个地方离水面最近了。拍拍旁边的虎鲸:“咱们过去。”

虎鲸直接托着黎韩非游到了江月初近前。

江月初羡慕的摸了摸虎鲸的脑袋:“它能让我也骑一下吗?”

黎韩非道:“应该可以,不过现在太冷了。等再往南边开一段距离,到时候下午海水被晒得暖洋洋的,那时候再下水吧。”

江月初有点不满:“那要等猴年马月啊。”

“女孩子还是少碰凉水吧。”黎韩非搓了一把虎鲸的脑袋,“我让它陪你玩儿。”

女孩子少碰凉水,这好像是全国都通用的一个说法。不论是否有科学依据,江月初不论是水性还是体力,在队伍里都算比较靠后的。如果没必要,还是别让她下水为好。

江月初没理会他,伸手摸一摸虎鲸,只歪头道:“怎么能有这么可爱的大鱼。”

“虎鲸不是鱼……”黎韩非提醒了一下。

江月初只瞥了他一眼。黎韩非举着手往后一缩,颇有求生欲地没再说话。

江月初看看忙忙大海:“海豚哪儿去了?”

“在南边。他们去赤道猫冬去了。”黎韩非道。

“猫冬?”

“就是过冬天。”黎韩非看了眼忙忙的大海,看着那太阳一点点的升起,眯起了眼睛,“你看这大海,还能看得出几个月前还是大片大片的雪原吗?”

江月初怔了怔,只道:“这世道,比大洪水以前更魔幻了。不过景色还是很好看的。大海不吃人的时候,就像一位慈祥的母亲。”

黎韩非只笑:“这世界万物都有温柔的一面。但如果认为他们只有好的一面,那就天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