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原本端坐在堂上的青年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剑,半截雪一般的剑身露出,照亮了他修雅邈远的五官,皎若云月,纤尘不染。

“爹……是吧?”他的目光淡淡地在萧仲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,似乎确定了什么,眸中光华暗藏,说道,“别来无恙。”

萧仲:“………”

这……是他二儿子吗?

别是被人掉包了吧!

萧仲直愣愣地看着气质与往日大相径庭的萧睿,把萧璟护在了身后,谨慎地打量他手中握着的那把剑,却险些被流溢出来的剑光晃了眼——

再往后看,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三五个生死不知的家丁。

“咱们时间有限。”江逾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,只得默默计算着周琰处理公务的时间,希望他没那么快出来逮人,“把萧夫人请出来吧。”

“…… 喊你母亲做什么?”萧仲的心狠狠颤了颤,问。

“当然是把话说清楚。”江逾白一派风轻云淡,却不晓得自己每一个字都说得让萧仲心惊肉跳,“您的夫人差点儿就打算请人在科举上帮萧璟作弊了。”

一句话,萧仲如一道雷当头劈下。他咬紧了冷得发颤的牙关,额头青筋尽显,转身问萧璟:“他说的是真的?”

萧璟从未见过诸事不管的父亲如此疾言厉色的模样,一时愣住了。将视线转移到江逾白身上,却被对方清正的目光照了个透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