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清醒一点!江逾白一个人去救盛秋霜了!!”

“呲啦”一声,刚冒出头来的小苗苗枯萎了。

周琰的脸以清晰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。

“怎么回事?”他的声音平静,一言一句却冷得像是要掉落冰碴子似的,“断蒙呢?”

“中了麻痹散,正瘫着呢。”春无赖扶额。

周琰:“”

春无赖:“你这么看着我作甚!又不是我下的手!”

周琰正开口想说些什么,身后的断蒙一瘸一拐地跟了上来。眼下还不到两柱香,断蒙却以自己的内力冲开了药力,至少是能行走了,却让春无赖暗自高看了一眼。

断蒙白着脸,身形还有些摇晃,结结实实到周琰面前跪下了:“请王爷责罚。”

周琰皱着眉让他自己去领十棍。

一旁的开昧缩着头,不敢吱声:果然,那个家伙不在身边,王爷的脾气就恢复正常了。

断蒙磕了个头,接着道:“还有一件事,盛琨玉刚才醒了。他托属下带给王爷一句话——

‘当年夺走剑佩之人,正是飘渺山商雪止。’”

春无赖与周琰:

春无赖大惊:“你说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