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琰头也没回直接一手接住了。
“行了,你明明知道这是有人在设计陷害盛家。那小丫头的父辈……和我算是故交,合该看顾一二。”江逾白若有所思地说。
周琰手握着面具,转身去看他,却发现江逾白的眼神没有落在他这个方向,反倒是沉浸入了哪段往事一样,月光似是为他披上了一层浅霜。
“……”周琰低垂了眼睑,忽而抬头,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嘲讽道,“萧家二公子不是刚刚及冠么,没想到还能和一个二八少女的父辈是故交?”
江逾白:“………”一时不察,掉坑里了。
他总是忘记,这里和他记忆中的江湖已经隔了约莫十三个年头了。即便是让那盛家的姑娘亲自来看一眼原来的江逾白,她也不一定能把人给认出来,何况是现在的江逾白。
“咳咳。我认识的那人虽然年轻,但在盛家辈分很高。勉强算是那姑娘的父辈吧。”江逾白咳嗽了几声,苍白地解释道,他不再给周琰机会挖掘盛家的谱系,匆忙转移话题,“你怕也是提前料到了有人要来刺杀闻人璩,所以才出现在这儿吧?”
周琰:“不久前接到的消息。在此之前,我并不知道会牵扯出盛家。”
“碧海青冥剑与其剑配都只是饵。”周琰若有所思地说,“他们是想钓出谁来呢?”
他们原本的计划或许是让闻人璩赶在盛家人之前拍下碧海青冥剑,再安排杀手,这样看来盛家人行凶的理由才足够充分,却没料到半路杀出来一个江逾白,碧海青冥剑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回到了盛家手上。
但是对方手上有剑配也一样的,总能把闻人家和一些人的视线引到盛家身上去。
纵使盛家本身和了解盛家的人都知道,碧海青冥剑与剑配在当年就已经流失,然而如今距离盛家的龙庭会已经过去了一十三年,能站出来为盛家作证的人……估计也死绝了。